2018年10月24日讨论班纪要

本次讨论班上,我系博士后司宏伟和18级的博士生姚禹两人分别做了报告。

司宏伟的报告主题是关于世界超级计算机创新发展研究。

首先,对超级计算机的定义和概念进行解释。超级计算机(Super Computer),又称巨型计算机,是指在一个时代中,各类计算机中性能最好、功能最强、运算速度最快、存储容量最大的一类计算机。超级计算机直接用于高端技术和前沿科学研究,成为一个国家科技实力的重要体现,对国民经济发展、社会进步和国防建设的促进作用巨大。

其次,介绍了国际超级计算机发展概况和中国超级计算机发展简史。从世界范围来看,超级计算机的研究最早起步于美国。中国的天河一号、天河二号、神威太湖之光超级计算机几度问鼎全球第一。

然后,剖析了当今超级计算机发展现状。世界大国争相角逐超级计算机研制领先地位,竞争已白热化;超级计算机的大时代正在到来;美国的领先优势目前并没有改变;“协同创新”正成为支撑超级计算机技术可持续发展的重要途径。

最后,展望了未来超级计算机研制的种种问题与挑战:存储访问墙问题、通信墙问题、可靠性墙、能耗墙问题等。

与会师生就司宏伟博士的报告进行了提问与讨论。

姚禹做了题为《从“缸中之脑”到 “茧中之身”——从身体现象学的思路重提缸中之脑问题》的报告。文章的大致内容是为:“缸中之脑”思想实验是外部怀疑论的现代版本,普特南在分析哲学的思路下借助内在论真理观反驳了该实验的前提。本文尝试从身体现象学的的思路反思“缸中之脑”中自然态度的认识论与解剖学的身体观这两个前提,认为一个没有身体的缸中之脑不可能存在的。加入了身体现象学的反思后,“缸中之脑”被修正为“茧中之身”。但这种修正思路仍然无法完全摆脱怀疑论的困境,只有从存在论的意义上研究知觉与“共在”的关系,才是解决怀疑论问题的有效思路。

与会老师和同学们对姚禹的报告进行点评。作为姚禹的导师,胡翌霖老师首先提出,文章的论证存在倒退,并没有实质性的理论推进。普特南使用缸中之脑思想实验是为了论证自己内在论真理观,而这篇文章却把问题拉回到了怀疑论上。但是绝对的怀疑论是无法解决的,应该用思想实验去论证一个更有意义的问题,不能只去做诡辩派的思想游戏。应该把缸中之脑转换为一种身体的的可替换研究。现象学家认同身体的可替换性,按照斯蒂格勒的观点,技术作为“代具”已经在实际上替代了身体的部分功能。问题应该转换为“在解剖学身体完全被替换掉后,我们还能否拥有一个现象学的身体?”我们可以通过研究这一问题来确定一个身体的边界。

吴国盛老师也指出,这个问题也可以连接到人类的可拓展性问题上。人类是可以通过肢体、工具和想象来拓展的。VR技术是可以展现真实的身体图式的,身体的可替换性问题类似于“秃头悖论”,很难确定一个边界。身体的可替换性需要学习,这就引入了时间的维度,如果身体真的可以被逐渐替换的话,那么这个过程一定需要存在论意义上的时间性。同时,极端的怀疑论是不可区分,也不需要区分的。如果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是有区别的,我们很自然就能区分了。而如果两者没有区别,那么对于生活在世界中的我们来说,两者是一样的,也就没有区分的必要。海德格尔的共在思想也无法解决不了极端怀疑论问题,这篇文章的思路一开始就走错了。还是应该讨论:解剖学身体被逐步替换后,现象学身体是够还可以保持。

之后,刘胜利老师强调,形而上学的怀疑论是无法区分的,梅洛-庞蒂在后期也没有区分。文章中很多概念没有澄清,这个“茧中之身”的思想实验不见得成立。其次,文章不能一开始就默认现象学的观点优于分析哲学的观点。换言之,这篇文章本身就在一种“自然态度”中。只有聚焦在一个问题上,说明分析哲学确实拿不出好的解决方案,而现象学家可以,那么这种立场才能成立。普特南提出缸中之脑后,许多分析哲学家讨论过这个问题,而这篇文章的显然没有涉及。最后,不能随便地使用一些概念,如“身体”等,一定要注意具体的问题结构,用词要谨慎。

蒋澈老师也指出了文章中存在着一些引用不规范的问题,转引二手文献时一定要注明原文,注释的格式以后需要多加注意。最后,刘红晋博士后,刘元慧同学,张赫原同学等也参与了对文章的点评。

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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